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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5章 楊將軍強迫偷歡被當場抓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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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5章 楊將軍強迫偷歡被當場抓包

周棠沒動,無論他說什麽,楊野笑都是這麽一副呷昵態度,他是將軍,力氣本就比自己大,他掙不開。

楊野笑呼吸一頓,感覺心煩意亂。

將他輕輕推到床上,試探性撫上柔嫩的玉足,那個健壯的男人眸光逐漸逼近他,“謝殃,你也不想被皇上一直折磨,求我,我就帶你走,如何。”

他搓著指尖,在軍隊裏他最多拿軍妓洩過火,沒有任何感情,但眼前的病秧子卻讓他有些愛不釋手。

楊野笑將粗碩的雙臂纏住周棠的身體。

他想掰開這骨頭,他在邊疆念了無數次的仇人,皇上可以折磨他,為什麽他不行?他的相貌身材不比皇上差。

自己也能擁有這副美好身體,奪走他的一切,掠奪他的所有。

“楊野笑。”周棠忽然變得冷靜,他將腳踢在男人胸膛上抵住一段距離,雙臂撐在身後,仰頭睨視他:“你很想要我嗎,這是皇上派你來故意羞辱我的對嗎?”

他的腳在顫抖,好像楊野笑說出是以後他就不再阻攔。

“羞辱你?”

楊野笑攏起對方的幾撮頭發,粗糙的指節繞著轉,壓住內心的悸動說:“你真的不考慮我說的話麽,呆在這,你只會被棄之如敝屣。”

瘋子。

周棠當作沒聽見,好像心如死灰:“在哪呆著都一樣,左右不過死了。我的府邸和東廠都已經被你們抄了,如果楊將軍不怕皇上怪罪,就來吧,我不拒絕。”

明明也是天子驕子一樣的人物,偏偏只能像個賊子一樣偷偷闖龍榻睡美人,楊野笑可真是像莽夫一樣。

謝殃說的話前後情緒太不一樣,楊野笑動作一滯,手臂力道松了一些,卻仍舊是把頭埋進了周棠頸窩。

良久,他的耳畔邊傳來了周棠嘶啞的聲音:“楊野笑,我這一生是不是很可笑。”

楊野笑看他,眼裏燃著嗜血的光,不知哪來的脾氣突然開口嘲諷:“你沒有自知自明?家財珍寶無數,權勢滔天,無人不看你的眼色行事,就連賢明的皇上,都不得不韜光養晦,你走到如今這步也是應該的,本就可笑!”

周棠眼睛發直的望著對方,聞言緊咬住了沒有血色的嘴唇,眼神裏覆雜到淒涼的神色讓楊野笑恍然一驚。

算了,謝殃如今已經淪落為這副模樣,他還提什麽從前再去激對方。

“謝殃,我還是那句話,要不要和我走,我向皇上請旨。”

從任何細節都能看出,楊野笑此刻對周棠有了執念,粗重的呼吸與壓抑了許久的身體,他說的話是認真的。

周棠:“楊野笑,我也最後再問你一遍,你不後悔?”

男人用動作代替了語言,他捏著周棠的下巴,眼睛慢慢瞇了起來,“沈如郁和江允柳都不後悔,我有什麽好悔。”

“你不後悔,朕後悔。”一塊玉猛地砸到了楊野笑頭上。

陽光一夕之間從殿內逝去,一道緩慢穩重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
男人感覺心臟被一只手緊緊拽著,當即便覺得血氣上湧,好似滾燙的巖漿沖破山口,氣的雙目發眩,殺氣幾息間就彌漫在殿內。

楊野笑身形一頓,倏忽扭頭。

“朕後悔引狼入室。”景邵眼神是濃濃的陰鷙狠厲,英俊的臉龐籠罩著一層寒霜,盯著楊野笑抱著周棠的手,眼底漫上猩紅,“你想幹什麽,放開你的手!”

在戰場中拼殺的楊野笑早就沒了畏君的念頭,但皇上語氣中的殺意讓他恐懼了一瞬,他放開了懷中人,登時跪在了地上,“皇上,臣只是...”

被他放開的周棠脖頸上多了幾個暧昧鮮艷的紅痕,衣衫也半褪,景邵的視線立即就被凝住了。

似乎沒有被抓到的慌亂感,周棠只是用淡定又麻木的眼神看他。

他的嗓音冷漠沒有絲毫感情:“皇上發脾氣做什麽,我不過就是人人可騎的貨色,侍你還是侍楊將軍對我來說都一樣。”

聽到這句話,景邵只覺得自己渾身血液在一點點結冰,明明外頭陽光明媚,他卻仿若聽見了電閃雷鳴,無數似厲鬼的呼嘯狂風。

如果他沒回來呢,是不是謝殃也會像躺在自己身下一樣躺在別人身下,哭的眼角眉梢都染上情.欲的愛痕。

真到了那個時候,謝殃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了。

他的心痛心臟爆裂。

若是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模樣,他絕對不會將謝殃鎖在床上,他根本沒有拿謝殃當人人可羞辱的妓子!

這是謝殃,他恨了半輩子的人,他掏心掏肺又牽腸掛肚的仇人。

景邵掠過了地上跪著的楊野笑,邁著一步又一步沈重的步伐朝他走去,雙臂攬住了他的腰腹,將散開的衣衫為他攏好。

“朕沒有那麽覺得。”景邵將周棠徹底圈在懷中,嗓音微澀:“朕只是想讓你服軟,謝殃,朕對你不好嗎。”

窗臺的白薔還沒盛開,枝葉卻有萎靡枯黃的前兆。

就在這一刻,景邵忽然明白了之前一直猶豫又覆雜的思緒是什麽,他在乎謝殃,他...喜歡謝殃。

他完全不能忍受謝殃被除自己以外的男人觸碰,不能。

但謝殃說的話就像是針一樣狠狠紮進景邵的心,他狠狠咳了咳,直到鮮血將他的貝齒染紅,“皇上別假惺惺了,您的臣子還看著呢,想羞辱不用為了面子。”

景邵語氣微頓:“朕知道你不滿,朕會處罰他。”

那種灼心的吞噬感比景邵曾經被折磨時還要難熬且痛苦,景邵緊緊摟著周棠,擡眼看向地上的楊野笑,胸腔怒氣翻湧:“楊野笑,他是朕的人,如果你想要美人,朕會為你下旨與戶部侍郎的女兒賜婚。”

楊野笑的額角留下鮮血,景邵是把東西往死裏砸向他,是真的想要他的命。

他嗬嗬笑了,擡眸用那雙狼眸盯著景邵,眼底浸著一絲被刺激到的血色,“皇上,謝殃是逆賊,臣即便是做了又如何。”

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,景邵唰地看他,神色冷冽:“你給朕滾下去,沒有朕的旨令,你不能再私自踏進皇宮一步!”

楊野笑忍下一腔怨言,領了一道婚約恨恨離開。

他知道皇帝不會就這麽放過他,這次是謝殃,下一個功高震主的就是他,他的虎符兵權都會被收走。

但他不悔,無論是將謝殃拖了下來,還是一心保護皇上,反被疑心。

最後楊野笑轉頭時,只看到他們侍奉的那個明君皇上,一臉愛意的親吻謝殃,對著他的耳畔講訴萬語千言。

......

謝殃的府邸不會因為皇上的變化就心軟,在此之前,景邵已經與江允柳等人商談過,當夜就叫包抄的那些官兵準備破入燒毀,不放過一條人命。

不知為何雨又開始下,傍晚時太陽還很好,到了晚上,稀稀落落的小雨絲就開始下,但即便如此也有許多人冒雨站在街邊。

這極為熱鬧的繁華街道中,謝殃的府邸因為一把火開始熊熊燃燒,行走過的行人看著曾經代表著權勢的府邸被官兵們執令,紛紛露出了暢快的笑容。

“這謝殃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,這會兒肯定被壓在地牢等死呢。”

其中一名百姓笑得格外開心,這毒瘤終於被他們的明君解決了!

“哼,死了就算了,沒死的話也得狠狠折磨。”

站在遠處樓頂的暗一剛從皇宮東廠逃出,看到府邸被燒,小廝丫鬟們都被綁著跪伏在地,他握緊了手中的東西,雙目赤紅,終於忍不住朝那個地方跑去。

眾人們就是圖個熱鬧,但隨著火勢越來越大,這雨不知為何也像瘋了一樣,傾瀉而下,滂沱的澆滅了這火。

“哎這雨怎麽回事?怎麽滅了!”

“不知道啊,這雨下的可真不是時候,怎麽偏偏這個時候下!”

就連官兵們也無措到看向面前的男人,“江大人,這火...?”

江允柳掀了眼皮,看向燒到一半的府邸,淡定的抿了口茶水:“既然燒不成了,那便封起來吧,相信皇上也是能理解的。”

他只需要將謝殃那些賴以生存的家與財寶燒毀,一座全是煙灰的空宅子誰在乎。

謝殃已經敗了,再也翻不了身。

“江大人,這些都是從謝殃宅子裏搜出來的東西。”

幾位官兵搬著一箱裝滿了書籍翡玉的箱子走了出來,他們本以為謝殃還會藏些珠寶留著後半輩子享福,又或者搜到幾件大逆不道的贗品龍袍。

倒是沒想到翻出了一堆書籍,找遍了所有也才勉強找出一些佩玉錢財,連銀兩也沒有多少。

謝殃的財寶都去哪了?眾人都荒唐的想到了半月之前的那個宴會,謝殃居然那個時候就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整理完送出去了?

江允柳皺了皺眉,看向面前的一位小廝,“你們主子有沒有交代你們什麽?”

小廝抖了抖身子,慌忙磕頭聲音顫著說:“大人饒命啊!謝殃只叫小的們守著這些書籍不要叫人拿走,如果有人偷搶就燒掉,實在是沒有其他的了!饒命啊大人。”

一名官兵以為他們還在隱瞞,剛想上腳狠狠踹他們,江允柳瞥了一眼擺了擺手,“這些奴才懂什麽,全都帶走。”

作者有話說:

感謝寶貝們:烤鴨蘸醬。Mood,九尾銀狐,古小咕,白兔精很肥的催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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